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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去杭州的动车,每小时168公里。没有吃午饭,所以更加的难受。看书会加重我的晕车,于是,合上书,想事。
想起一个想不通的事情,发短信给L. 上次见L是两个月前。我们很少谈纯思想纯理论的东西,但是,还是发给了他。
其实最近也很奇怪,做梦经常会梦到一些很久以前的朋友,多数都是曾经很熟悉但已许久不再联络的人。
事实上,我并没有日有所思,但仍有稀奇古怪的梦境。
我想,有时候,友谊的疏离约有三种原因,你的选择,对方的选择,或生活的选择。
曾经很固执的认为,真正要好的朋友就是一辈子的,信任是无底线的。L说,长大了,就要有成人的交友方式。是的,这可能就是我的问题。
上学的时候,我们给朋友写长长的纸质的信。
没有电话的时候,我们去家里找朋友玩。
没有呼机的时候,我们都很认真的在小本上记着对方家里的号码。
没有手机的时候,我们在电话号码后加上寻呼号码。
没有网络的时候,我们会打手机给想念的朋友。
没有QQ/MSN的时候,我们会发电子贺卡给朋友。
什么都有的时候,我们懒得给朋友发张近照,懒得给灰暗的头像留句问候,懒得认真的写一封E-MAIL。因为最近没有上班,无法像几年来那样,天天上网,和很多人的联系少了,似乎关系也就远了。
偶尔有人会问,你最近忙什么? 怎么没有消息?
我便奇怪,怎么我的人际关系就像是建立在英特网上一样? 没有我的消息是因为你没有问过我,不是因为我没有上网。facebook好像是被封了,白瞎了我那些照片。兜了一圈,又回来。
早已经不再把博客地址给更多人说,因为这不是我们的联系方式。
想我了,给我打个电话吧。当然,我也会打给你。 -

这,是这个城市最为著名的一个路口。
多年前,路口的中央是一个大花园。为了配合日益提高的交通需求,他们拆掉了花园,画上了斑马线。这个路口北接机场高速,南达火车站。东北角是省政府饭店,东南角是本省著名的高等学府。饭店有五十年历史,高校正值百年校庆。
这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拍的普通照片,记得那天,是厚重的云层吸引了我。站在朋友家的客厅,信手拈了一张。
翻出来看时,想起它的昨天与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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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转身,一个微笑,或是一个注视。都有可能成为永别。
脆弱的生命,永远预知不到意外。活下来的我,小心而惶恐的珍惜着尚有的生命之存在。2002的夏天,你我相识在北京。住同一间屋,参加同一个学习班,一起考试,一起逛街。甚至,我们还同姓。
我们的缘分似乎比别的同事更深厚一些,信任也多些。我们一先一后的调往北京工作。你还做了我半年的领导。
因为相信我,你交给我那么多工作,和要带的实习生。我记得向你发牢骚的情景,和你那开导我时犹在耳边的东北腔。你离家舍子的孤身奋斗在北京,你是个独立又要强的女人。可你也总是问我,头发烫直好看还是做卷,你拉着我逛街去买冬靴和漂亮的裙子。你还一直说要尝尝我做的饭。
我记得12月25日是你的生日,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去海底捞吃火锅。08年的那天,我和XQ还夸你越来越时尚。听说之后的那张合影你特别喜欢。有时候,你像个革命女青年,讲原则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们暗里发笑。可我们也暗服你对事业的执着精神和对生活的本色追求。
这些天,你的音容笑貌总是挥之不去,眼镜片后的坚定眼神,时常微微皱起的眉头,和那句“你咋这样式儿呢?”
我总是无法相信你就这么离去。无法相信你以如此一种方式离去。无法相信离去的你还以那么一种不能安息的方式躺在冰冷之中。如今,MSN上竟有两个永远不会再上线的名字。无能为力的感概生命无常。想到死亡时,还有什么功名利禄和恩怨是非放不下的。
愿我们都给身边的逝者一个祝福,哪怕一句叹息也好。莫幸灾乐祸,谁知道谁会在你的离去后叫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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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处于犹豫期。
突然发现,在blogbus我只有10兆的空间来发照片。
而我这个懒人,在近一年的时间内已经使用掉6.5兆的空间。
还是我在上海总找不到拍照感觉的状况下。已经换个几个blog,相对而言,还是比较喜欢blogbus的。
但是又实在觉得没有必要花钱买空间。毕竟还有那么多免费的网站可以用。听朋友说起facebook。这次比较认真的研究了一下,也注册了。但还不习惯。
先磨合吧,最终总得有个长久的落脚点。 -
或许,在某个清晨,或夜色降临的时候。
他们吹着口哨,或许,带着忧愁。
穿过城市的角落,拖着影子行走。
然后,停留在这里或是那里。
留下了一点信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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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,院子里新添了4个小生命。
我看见它们的时候,它们已经和母亲一起觅食了。他们出现在草丛里,嬉戏,或休息。一旦有人靠近,离开警觉的起身或四散逃开。
这一幕,让我有一点悲哀。它们还涉世未深,但早已遗传或被母亲教导,要远离人类。它们的餐厅就在垃圾房。四个垃圾桶里有它们每天寻找的食物。
每天出门时看见它们,都会想起非洲那些饥饿的儿童。他们都有着惊恐的眼睛。
给它们买了一袋火腿肠,每次遇见时就喂一根。但只能远远的扔到跟前,它们永远和我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。
也有其他好心的居民放些饼干或剩饭在草丛附近。猫咪们就是这样长大的。有个温暖的午后,看见小猫在路边晒太阳。它们开始允许我们近一点了。
它们和汽车玩,还有一只死去的老鼠。母猫显得更老练一些,它不远不近的守候着孩子。
有时候它能分辨出谁是路人,谁是经常送食物的。
母爱的天性让它教会孩子们如何生存,让她守候在它们自立之前。春节过后,所有的猫都失去了踪影。而我还是习惯于下楼第一眼就望去那些垃圾桶。
也许它们找到了新的餐厅。也许它们已经离开了这个院子。想起在北京国贸附近的一个小店橱窗里看见另外一只猫。
一动不动像个玩具。无论怎么敲窗子,它都不睁眼。只是偶尔动一下耳朵或尾巴,让我们确定它真的不是玩具。
据说这样的一个品种大概要上千元。它就像一个贵妇,不屑于俗务。不为生计发愁。某个夜晚,在院里又看见一只白猫,跛着脚消失在草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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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月的气场可能不是太好。
修指甲竟然也搞得手指发炎红肿。
新买不到一个月诺基亚频频死机,去维修还遇到软钉子般的客服。气得昏头。
英语笔记莫名其妙的就丢了,还有一大堆没有记住的内容。无印良品的Recycle变成了Reuse。上海的春天,阴雨连绵,又冷又潮,几天看不到太阳,真是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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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你拍下的那张照片,永远不是你要拍的那张。
这话有点矫情,但从哲学的角度说,是没有问题的。
瞬息万变。相机举起的瞬间,已经不是目光捕捉的刹那。一些事物原是鲜艳的。红的,粉红。橘红。
目光是立体而有层次的,卡片机却没有。
于是鲜艳就显得张扬而俗气。
可其实最初打动你的就是那些灰暗与鲜艳,可视的色彩与默然的空气,张扬的美丽与沉默的气息。拍照很简单。它是一个动作。
摄影很复杂。它是一种生命。
写不出字的时候,就用相机代替。然后再慢慢回想,都发生了什么。
用卡片机的日子里,我常常这么鼓励自己,只要是那些触动你内心的东西,都是好片子。
有个女摄影师,在某天清晨,起床后回头望望还未整理的床铺,心中一动,连床带被都搬去了展览馆。
在某个时刻,那是她眼中的艺术。数码相机节约了胶片。它有更多选择和校对的机会。
但是我坚持在取景框里得到我要的构图。
就像买衣服,一眼看上去最好的就是最喜欢的。
现在有太多便捷和可复制的生活,如果倒退到光学相机的年代,我们都会更珍惜心里的感觉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