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氧生活

   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，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，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能通常的形状，像在电影里……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，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，有点湿乎乎的，奇怪的气息，擦身而过的时候，才知道你在哭。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。我有个朋友牙刷，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，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，但我知道不是。你是不同的，惟一的，柔软的，干净的，天空一样的，我的明明，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？你是我温暖的手套，冰冷的啤酒，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，日复一日的梦想。你是甜蜜的，忧伤的，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，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的不可捉摸，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，像戏子一般的毫无廉耻，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。我想给你一个家，做你孩子的父亲，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，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，我想抚摸你的后背，让你在天空里的翅膀重新长出。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的向你涌来，爬上你的脚背，淹没你的双腿，要把你彻底的吞没吗？我在想你呢，我在张着大嘴，厚颜无耻的渴望你，渴望你的头发，渴望你的眼睛，渴望你的下巴，你的双乳，你美妙的腰和肚子，你毛孔散发的气息，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。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。我爱你，我真心爱你，我疯狂地爱你，我向你献媚，我向你许诺，我海誓山盟，我能怎么办。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何的爱你？我默默忍受，饮泣而眠？我高声喊叫，声嘶力竭？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？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？我上大学，我读博士，当一个作家？我为你自暴自弃，从此被人怜悯？我走入精神病院，我爱你爱崩溃了？爱疯了？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？明明，告诉我该怎么办？你是聪明的，灵巧的，伶牙俐齿的，愚不可及的，我心爱的，我的明明…………

据说犀牛的视力很差，恋爱中的人们，往往像犀牛一样，盲目而冲动。

2002年去北京出差时，朋友让我帮忙买孟京辉的话剧DVD——《恋爱的犀牛》，
记得是在积水潭那边的小音像店，牛皮纸包装，大概20块一张。
朋友推荐我看，我却偏执的认为这么奇怪的名字背后一定是场深奥无聊的哲学话剧。
擦肩而过，一拖就是六年。

话剧和电影不同，我想。
一场不同于一场，因此今天我仍不能称它是老话剧。
几年来，换过无数男女主角，场景变幻，台词删改，道具更迭，
然而他对她的爱情不变。
这只是想象。

这张图片是全剧中灯光最为美丽也最为诡异的一幕，
现实中不太搭调的红和绿，影影绰绰，呈现着无比的和谐和惊艳，
马路在无望的希望中奔跑，
明明在无情的多情里徜徉。
爱情是一种较量，抑或是一种信仰？
那是属于哪一代人的爱情圣经？
那些年轻的孩子，在年轻的岁月，是否和我一样，都没有去看恋爱的犀牛？

香港，是梦想中的城市。
或许港片看多了，
想着每个拐角都有爱情，每个街道都有故事。
它该是一个奇妙无法言说的城市。

8月，正是夏季，终于踏上这个传说中的城市。

在街边小店吃叉烧饭，逼仄的空间里挤着西装笔挺的上班族。
向路人打听湾仔码头的方向，中年人急忙拿出嘴里的烟，耐心礼貌的回答。
商场里的导购很有经验的对比两地差价，加速游客刷卡的决心。

在铜锣湾发现的书店，大胆的标示自己售卖禁书，
不大的店面，有“雕刻时光”的味道，全是意想不到的书目。
价格也比内地贵许多，差点买本唯色的书，就是太贵。

中国靠海的土地，总是容易产生奇迹。
高速的经济，高度的文明，井然的秩序，完备的基建，
没有机会感受97前的香港，看看2008的香港，
色彩昂扬。

April , Shanghai